| 昏沉的夜,房屋里早已透着了日光灯的明亮了。田野中庄稼的朋友蛙的叫唤声也正浓烈。我斜坐在放之于客厅的躺椅上,手中翻阅着《吴越春秋》,然而不知怎的,我却进到了梦中。在荒寒的雪野中,有两间极其普通的竹制的房子,屋子里有竹制的书几和竹制的可以靠背的椅子,自然也少不了竹制的书架,确是很简陋的。屋子的门口,有一位老人正在逗着他的小狗戏耍着,很是有趣。老人白头发白胡须的,穿着极单薄的粗布衣裳。他的狗也是白色的,倘使它立在雪地中,是很难区分开来的。然而此刻,它却是乖巧的在老人的脚边上转悠着,很惬意。而老人似乎是很忧伤很孤独的,只是与狗为伴,度着清平与自在的日子;或许老人是厌倦了世俗的浮躁吧,来这享受沉寂的乐趣的吧!雪地上有一连串的脚印,不是老人原来我也在这里,此时正兴奋的堆着雪人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,也终于不知道是怎样来的。然而,我很愉快的堆积着雪人,享受着雨的精魂带给我们的乐趣。 …… 不知道的事情太多,太多。不知道什么缘故我醒了,于是我习惯的走到窗边向外面瞧去,很黑,什么也看不到,也看不清。只是借着屋里透出去的灯光,勉强看到近处的几株竹子在摇摆。 |